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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應鏈金融緩解中小企業融資約束:理論與實踐
發布時間:2019-07-02     

編者語:

中小企業生存和增長過程中的融資障礙已成為公認的事實,而供應鏈金融作為一種新型融資模式,符合新形勢下緩解中小企業融資約束、支持民營經濟健康發展的要求。推動供應鏈金融發展,需要銀政企協同合作,切實解決中小企業的融資約束,致力于提升供應鏈運營效率與整體競爭力,壯大和繁榮行業生態圈:商業銀行努力打造“互聯網+大數據+供應鏈”金融服務平臺;中小企業自身建立長效穩固的供應鏈上下游協作機制;政府機構完善運營環境,為供應鏈金融發展營造良好氛圍。敬請閱讀。 

 

文/鄧黎橋(渤海銀行博士后工作站、北京師范大學博士后流動站博士后);王愛儉(中國濱海金融協同創新中心主任、教授)


引  言


中小企業是國民經濟的重要支柱,其發展對經濟增長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確保中小企業獲得融資對于其成長和整個經濟的長期前景至關重要。中小企業生存和增長過程中的融資障礙早已成為公認的事實。自2018年6月以來,國務院連續召開會議,討論支持中小企業發展問題,針對中小微企業融資困境,在政策層面作出多項部署:在決策層,貨幣政策轉向邊際寬松;在傳導層,調動金融機構向中小微企業放貸的積極性,疏通貨幣政策向實體經濟的傳導;在執行層,在實際操作上落地,以實現緩解中小微企業融資難融資貴的目標。供應鏈金融作為一種新型融資模式,符合新形勢下緩解中小企業融資約束、支持民營經濟健康發展的要求。


一、供應鏈金融緩解中小企業融資約束的經濟學分析


供應鏈金融是將產業鏈上的各類企業整合為一體,統籌協作合理分配資源,促進流程優化、資金融通,保障上中下游企業生產工作的順利展開,最終實現供應鏈管理效用最大化的一種綜合性活動。供應鏈金融以核心企業為中心,通過與上下游中小企業開展貿易活動,形成一條完整的產業鏈,開辟了中小企業融資的新渠道。一方面,利用信用逐級傳導,使產業鏈上下游中小企業共享核心企業信用價值,這種信用捆綁方式讓金融機構為整個供應鏈提供金融支持成為可能。另一方面,在互聯網和大數據技術的加持下,供應鏈金融突破傳統融資模式下企業信息孤島的限制,資金提供方基于供應鏈內部信息共享,對中小企業資金運用實施監控,降低融資風險。


(一)交易成本理論下供應鏈金融作用機理


根據交易成本理論,交易不確定性、有限理性、投機主義、資產專用性等因素的存在導致金融機構難以與中小企業建立互信關系,供應鏈金融模式下,企業與企業之間的協作關系更加穩定,金融機構基于供應鏈整體評估鏈上企業的信用也更加透明,中小企業融資獲得效率大大提升。


第一,供應鏈上的各類企業由于相互間長期保持合作關系,形成了穩定的交易模式,能夠有效避免傳統交易中由于不確定性和復雜性因素而增加的議價成本。一般而言,供應鏈中的核心企業憑借自身良好的經營狀況、雄厚的資本實力以及優質信用保證受到金融機構的青睞。供應鏈金融模式下,核心企業為上下游中小企業起到擔保作用,成為金融機構與中小企業之間的橋梁,減少二者由于信息不均衡而導致的隱性融資“歧視”。


第二,交易參與人在追求效益極大化時會由于有限理性而產生限制約束,加大企業與企業、金融機構與企業之間的交易成本。供應鏈金融模式下的信用傳遞可中和銀行與中小企業間的信用不均衡,緩解中小企業融資約束。同時,供應鏈合作關系下,若中小企業由于投機主義而違反契約,將會損害鏈上其他企業的信譽,因此,為了維持長期穩定交易關系,中小企業會盡可能避免投機主義行為的發生,降低交易成本,金融機構的信貸風險及監督成本也會相應縮減。


第三,由于交易過程中信息與資源無法流通,資產專用性越高,交易成本也越高。然而,供應鏈金融模式下,鏈條上各參與主體建立了長期的契約關系,相互合作、互利共贏,不僅能夠保證資金的專用性,也能降低企業違約概率,使得交易更容易維持。此外,在長期合作關系中,由于具有供應鏈的真實貿易背景,企業道德風險行為發生的概率大大減少,發生交易失敗的風險小,所以更加容易獲得金融機構的信貸支持。


第四,交易頻率與交易成本呈反相關關系,當企業之間交易頻率提高,表明供應鏈企業具有重復可循環的契約關系,經營業務得以保障,為供應鏈中小企業融資提供了質押條件,提高了中小企業的融資授信機會。對金融機構而言,供應鏈金融服務下契約合同的重復使用也能夠減少信息搜集成本及監管成本。


(二)信息不對稱理論下供應鏈金融作用機理


信息不對稱是導致中小企業融資約束的重要因素,因為中小企業缺乏大型企業完善的管理機制難以為金融機構提供所需的信息。金融機構的審慎風險偏好使得中小企業難以從基于互信的關系型借貸中獲得融資。供應鏈上的核心企業具備良好的經營狀況、雄厚的資本實力以及優質信用保證,這些信息要素將通過供應鏈產生溢出效應,向上下游中小企業輻射擴散,中小企業則可以借此彌補自身資質缺陷,改善信息不對稱情況,從而緩解融資約束。


第一,通過信號傳遞及信息甄別,可以緩解由交易前銀企間信息不對稱而導致的逆向選擇現象。供應鏈上中小企業通過兩種方式向金融機構傳遞信息,一是向金融機構提供合格抵(質)押擔保物,二是通過核心企業或第三方物流。借助供應鏈網絡提升整合及創新能力,中小企業更容易被金融機構識別,提高融資機會。金融機構則通過核心企業與上下游中小企業的緊密聯系縮小信息不對稱,基于整合化交易信息準確判斷企業的償債能力、信用水平等,從而避免提高融資成本來覆蓋中小企業潛在違約風險。


第二,通過供應鏈上中小企業積累的信譽基礎降低信息不對稱影響。對于無法通過金融機構授信評估的中小企業而言,核心企業的反擔保會是金融機構提供融資的重要考量,因此,供應鏈上的中小企業致力于與核心企業建立長期穩定的親密合作關系,注重樹立與維護行業口碑和企業信譽,以此保證交易的持續進行并提高整條供應鏈的核心競爭力,這種鏈式關系最大程度避免了道德風險行為的發生,也為金融機構提供了便利,降低評估成本。


二、供應鏈金融國內外發展脈絡


(一)國外供應鏈金融的演進


美國、日本等國家的供應鏈金融幾乎與其他金融業務同時開展,經歷了19世紀中葉到20世紀70年的發展期,當下已步入了成熟階段。國外供應鏈金融的發展主要經歷三個階段。


19世紀中期之前。供應鏈金融最初的應用行業出現在農業領域。由于在豐收季節農產品的市場價格較低,農民希望等市場價格回升后再將農作物賣出,但如果不在此時賣出作物獲取收入,就無法購買下一季生產所需原材料進行耕作。為了解決這一問題,銀行將豐收時節的農作物作為抵押,為農民提供融資,農民待市場價格升高后賣出作物還本付息。銀行存貨質押貸款成為最早的供應鏈金融模式。


19世紀中葉-20世紀70年代。進入19世紀50年代,第二次工業革命開始廣泛影響各行各業,供應鏈金融業務應用行業隨之從農業領域開始往多元化行業延伸,且其業務種類更為豐富,如應收賬款業務、保理業務等等。然而,隨著應用領域的不斷擴大,市場亂象也開始出現,部分金融機構惡意且無序的經營引發市場混亂。1952年,美國公布《統一商法典》,首次從監管層面對供應鏈金融相關業務進行規范,成為供應鏈金融健康穩定發展的契機。


20世紀80年代至今。供應鏈金融業務經歷了發展期之后逐漸成熟,出現了預付款融資、結算和保險等新型融資產品。隨著全球化供應鏈的發展,物流企業在提供產品倉儲、運輸等基礎性物流服務之外,還通過與銀行合作,深度參與供應鏈融資,為銀行和中小企業提供質物評估、監管、處置以及信用擔保等附加服務,與此同時,互聯網技術的升級換代進一步加速了供應鏈金融業務繁榮發展。


(二)國內供應鏈金融發展歷程


相較于國外發達國家,我國供應鏈金融起步較晚,從20世紀70年代開始,經歷了票據貼現、貿易融資,再到供應鏈金融解決方案,目前已經在線上供應鏈金融平臺領域快速發展。總體而言,我國供應鏈金融發展大體經歷三個階段。


20世紀70年代-80年代末。票據貼現成為我國供應鏈金融發展的雛形。作為企業與銀行間籌措資金的一種方式,企業在應收票據到期之前,將票據背書后交銀行貼現,銀行將票據的到期價值和貼現折價后的余款付與企業。


20世紀90年代初-21世紀初。改革開放后,貿易融資規模迅速擴張。進出口貿易作為拉動國內經濟增長的引擎之一,受到商業銀行的重點關注。銀行運用結構性短期融資工具,基于進出口中的存貨、應收賬款、預付款等資產向企業提供信貸資金。在此階段,貿易融資為供應鏈金融模式的出現打下基礎,但仍與供應鏈金融有差別。貿易融資下,可以依托核心企業信用為上下游企業融資,也能基于流通中物的資產價值進行融資,而供應鏈金融則主要以核心企業信用為依托,評估供應鏈整體動態。


21世紀初至今。這一階段供應鏈金融模式被正式賦予定義,作為企業融資的渠道之一,體現出獨特的優勢,并在互聯網、大數據技術的支持下迅速普及至中小企業。從基于核心企業的現在“1+N”模式(供應鏈金融1.0),到基于系統直連核心企業線上“1+N”模式(供應鏈金融2.0),再到基于云計算和大數據的“M+1+N”模式(供應鏈金融3.0),供應鏈金融模式的每一次進化都為緩解中小企業融資約束做出貢獻。


表1 供應鏈金融1.0-3.0


供應鏈金融1.0

供應鏈金融2.0

供應鏈金融3.0

定義

銀行主導線下模式。資金方基于核心企業1,以供應鏈上下游交易為基礎,針對中小企業N的融資模式。

供應鏈參與者主導的線上模式。資金方、服務方、核心企業和上下游的線上化融資。

互聯網供應鏈平臺構建者主導的模式。通過更加高效和多維度的數據接入,做出更加準確的判斷。其中,1表示供應鏈綜合服務平臺,MN分別表示上、下游中小企業,實現去中心化。

特點

主要基于應收賬款類開展應收賬款融資、保理融資等;基于貨物開展靜態/動態抵質押、倉單質押等;基于預付類開展預付融資、保兌倉等業務。

將供應鏈中的物流、資金流、信息流線上化,掌握供應鏈中的交易結構和運營,更好的判斷資金需求和可能的風險,為供應鏈融資決策提供支撐。

通過搭建高效平臺組織,將供應鏈中各方信息打通,形成動態供應鏈整體。構建大數據核心企業及上下游產業鏈數據、多維度風控數據相結合的供應鏈金融動態融資模型。

評價

純線下模式,效率較低,銀行風控能力有限;未實現信息流共享,以及物流、資金流的對接。

初步實現物流、資金流、信息流的歸集和整合,核心數據仍掌握在大企業手中,難以形成綜合性風險評估。

能夠構建更多應用場景,收集更多底層數據,實現供應鏈金融對產業的全面滲透,達到中小企業和不同風險偏好資金的無縫對接,實現資金高效周轉。

資料來源:根據《2018-2023年中國供應鏈金融市場前瞻與投資戰略規劃分析報告》整理。


三、供應鏈金融模式選擇及比較


當前,供應鏈金融模式按資產類別分為應收類、預付類、存貨類和信用類,其中應收類、預付類的主導方為核心企業,而存貨類、信用類的主導方分別為物流公司、電商及第三方服務平臺等。


應收類供應鏈金融模式下的金融產品包含保理業務、應收賬款質押融資、訂單融資、應收租賃款質押融資、票據類融資等,抵押物為應收賬款,主導方為核心企業,下游核心企業的反擔保作用為該模式下的風控重點。


圖1 應收賬款供應鏈金融模式


預付類供應鏈金融模式下的金融產品包含保兌倉融資、先票后貸業務、擔保提貨業務、未來貨權質押、開立信用證業務、賣方擔保買方融資等,抵押物為預付賬款,主導方為核心企業。通過簽訂多方協議,上游核心企業承諾對未被提取的貨物進行回購,并將提貨權交由金融機構控制,第三方倉儲對貨物進行評估和監管。


圖2 預付賬款供應鏈金融模式


存貨類供應鏈金融模式下的金融產品包括融通倉融資、標準倉單融資、現貨質押融資、浮動融資等,抵押物為存貨,主導方為物流公司。供應鏈上下游中小企業在不轉移存貨所有權的情況下,以核心企業為擔保,第三方物流負責對存貨進行監管,基于核心企業與上下游中小企業之間的真實的交易背景,金融機構依據質押的存貨向中小企業提供融資。企業的歷史交易情況和供應鏈運作情況調查,以及第三方物流對質押物驗收、價值評估與監管成為該模式下的風控重點。


圖3 存貨質押供應鏈金融模式


信用類供應鏈金融模式下的金融產品如信用貸等,依托數據為質押物,其主導方為電商、第三方服務平臺等。由于抵押物已經完全與物相脫離,長期的真實交易數據跟蹤以及大數據征信成為該模式下的風控重點。


相較于商業銀行傳統信貸融資模式,供應鏈金融模式在授信對象、信用評級機制以及風控方式方面更能幫助中小企業獲得融資。首先,商業銀行授信對象是單一企業,對中小企業而言,無法憑借自身資質滿足銀行要求,而供應鏈金融模式下商業銀行為供應鏈上所有中小企業提供融資服務;其次,銀行傳統信貸業務對的評級方式為主體評級,而供應鏈金融對的評級方式為“主體+債項”評級,除了對中小企業本身,還對所處供應鏈、核心企業信用、交易穩定性進行全面評估,增大了中小企業融資獲得幾率;再次,如前所述,由于供應鏈金融模式已經對中小企業的逆向選擇和道德風險行為進行了約束,有助于商業銀行風險,由抵押、擔保等風控方式轉變為基于供應鏈上的真實交易背景、還款來源自償性以及核心企業的反擔保作用等。


四、供應鏈金融在實踐中存在的問題


盡管供應鏈金融模式在緩解中小企業融資約束方面擁有諸多優勢,但在實際運用中也存在一些問題。


在金融機構層面,一是由于供應鏈金融模式下參與主體較多,金融機構面臨的不確定因素也相應增加,對部分風控體系不完善的銀行來說,尚無能力應對該業務的復雜性和操作的頻繁性。二是在供應鏈金融3.0時代,建立供應鏈金融系統平臺對互聯網技術研發能力要求較高,需要大量資金投入,增加了金融機構成本,目前只有大中型銀行能力開展供應鏈金融業務。三是目前商業銀行開展供應鏈金融業務與其他業務平臺存在較大重合,未能形成專業服務團隊,且與第三方物流企業之間的銜接機制尚在探索中,風險預警的即時性和有效性會受到影響。


對供應鏈上的中小企業而言,一是供應鏈質量決定了金融機構的融資意愿,根據供應鏈整體資質不同,核心企業的信用穿透能力也有差別,一些供應鏈上的核心企業難以將信用傳導至長尾中小企業,對他們的融資約束緩解能力仍然有限。二是核心企業建立供應鏈管理系統會增加管理成本,如應收賬款確認、信息核對、審批流程等等,也存在操作風險,若核心企業缺乏激勵,將難以建立有效的供應鏈融資機制,當前我國僅在汽車、機械制造等為數不多的產業領域中較為重視供應鏈的協調和管理,大多數行業中企業之間尚未形成穩定的供應鏈體系。三是供應鏈金融模式僅提供企業生產過程中短期資金的融通,不能滿足中小企業長期資金需求,需要進一步改進以培育中小企業做優做強,扶持其戰略發展。


從監管角度看,與國外發達經濟體相比,我國法律制度不甚完備,現階段涉及的法律法規主要有《合同法》、《擔保法》、《應收賬款質押登記辦法》、《動產質押登記辦法》、《物權法》等,盡管這些法律法規為供應鏈金融提供了一定的法律保障,但相對于傳統的融資模式而言,供應鏈金融模式標準性較差,在面臨信用捆綁、質押物監管、違約情況下質押物的處置等問題時現有規定不能完全覆蓋,各參與方可能會利用監管空白打擦邊球,成為一種潛在風險。隨著供應鏈金融模式的普及,需要出臺相應的法律法規來促進供應鏈金融的規范發展。


五、供應鏈金融模式發展建議


推動供應鏈金融發展,不僅為了切實解決中小企業的融資約束,還應致力于提升供應鏈運營效率與整體競爭力,壯大和繁榮行業生態圈。根據實踐中供應鏈金融模式存在的問題,提出以下建議:


第一,金融機構努力打造“互聯網+大數據+供應鏈”金融服務平臺。一是利用區塊鏈技術,實現多級信用穿透,將核心企業信用一直穿透至最底層,以支持長尾客群融資;二是建立完善中小企業的信用評價體系,進一步拓寬中小企業抵押擔保品的范圍,如將發明權、專利權、著作權等知識產權作為抵押擔保品,滿足中小企業長期資金需求;三是加強風險管控,聯合第三方物流對供應鏈內部貿易情況、核心企業信用背書、貨權轉移實施嚴格監管;四是做好供應鏈金融業務與部分中間業務的銜接,針對競爭力較強的行業供應鏈集群采取團購式營銷,降低供應鏈業務整體操作成本;五是積極與金融科技企業合作,借助金融科技企業的線上平臺優勢,將供應鏈金融與互聯網金融相融合,創新供應鏈金融產品,進一步為中小企業提供融資便利。


第二,中小企業建立長效穩固的供應鏈上下游協作機制。一是通過建立內部完善的信息流、物流以及資金流運作模式,使倉儲、融資和監管可以規范、有序開展;二是堅持合作,強化與供應鏈上其他企業之間持續、穩定的交易關系,與核心企業展開良性互動,注重自身信譽的建立與維護,以獲取金融機構的信貸支持;三是積極開展技術創新,提升產品競爭力,逐漸形成供應鏈上的不可替代性;四是提高供應鏈網絡化程度,借助核心企業的管理優勢,融入供應鏈信息系統,同時與更多的行業協會、組織機構建立廣泛的聯系,擴大溝通渠道,以便金融機構能夠全方面獲得企業信息,彌補信息不對稱。


第三,完善運營環境,為供應鏈金融發展營造良好氛圍。一是制定保障供應鏈金融穩健運營的法律法規,如完善動產抵押擔保制度,健全物權登記制度,明確動產質押的實施細則和信貸主體之間的權利義務關系;二是加強信用體系建設,建立中小企業的信息數據庫,優化完善供應鏈評價體系,出臺行業管理法規,統一行業標準;三是通過建立供應鏈金融發展專項基金、稅收優惠、風險補償等政策扶持措施,擴大供應鏈金融業務參與方,鼓勵互聯網電商、第三方支付平臺、行業龍頭企業等積極融入供應鏈金融模式。(完)


本文獲國家社科基金重大項目“美國逆全球化視域下我國跨境資本與宏觀經濟均衡研究”(17ZDA00)資助。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訂閱號“中國濱海金融協同創新中心”2019年6月30日(本文僅代表作者觀點)

本篇編輯:楊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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